第一部分
7月的一天接到好友嘎玛的电话,问我想不想去开车去阿尔山一带转转拍点片子,阿尔山对我来说是个遥远而向往的地方,看了看没什么事情,就约好了一起去。
临出发前两天在网上看来看那一带都有些什么,行程中计划的海拉尔和满洲里以前只是在地理课本上了解过一些只言片语的情况,对于他们所属的地区呼伦贝尔的了解几乎是0。
7月23日:北京->通辽
早晨,我们一辆车3个人从潮湿闷热的北京出发了,淅淅沥沥的雨并没有影响到我们的速度,下午我们从京沈高速转到了锦阜高速上,从阜新下了高速就拐到了通往内蒙古通辽的国道上,虽然不是高速但是稀少的车辆和行人使得车速仍然可以保持在100KM/H上下。道路两帮浓密的行道树让大家感觉很舒服,有平添了几分凉爽。傍晚时分到了通辽,为了安全起见,决定还是白天赶路为好,于是就决定在通辽留宿一夜。
7月24日:通辽->阿尔山
早晨6点我们就准备好出发了,开车去昨天发现的KFC,准备来一顿快餐以补充一路上的能量,结果发现还没开门,只好找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中式快餐店,虽然热绿豆汤喝得舒服,却出了一身热汗。
通辽(原名哲里木盟)是个不大的地级市,城市面貌和东北的一些小城市很相似,看不出任何地方特点(内蒙),街上没有高大的楼房,所见到的最为现代的建筑是个称作金叶超市的的建筑,看来烟草公司在这个城市有个非同寻常的实力,KFC也许是这个城市开放程度的一种表现。街上的小驴车可以让我们依稀想见这个城市以前的样子。因为停留的时间很短,对这个城市的感觉是非常片面的。
离开通辽不远就进入了草原地区,中午我们来到预定的午饭地点,乌兰浩特市,这是兴安盟的首府,一座充满历史和传奇的城市,关于这座城市我在后面的还有介绍。在钨钢附近找了一个修车的地方给嘎玛的车换了机油和机虑,在门口看见一辆撞烂前脸的天津牌照的汽车,车上贴着天津-内蒙-外蒙乔巴山拉力赛的广告,后来我们在新巴尔虎右旗遇到了这个车队浩浩荡荡的从外蒙返回。按照热心的修理工的推荐,我们找到了城里很著名的餐馆蓝天,着实了我们不少功夫,因为它的门脸太小了,进去发现里面同样也很小,一盆杀猪菜就着蒜酱,解决了午饭的问题,建议:夏季在东北地区吃饭尽量吃一些生蒜,这对防止腹泻等季节疾病很有意义。
离开乌兰浩特的时候还是乌云密布但是往阿尔山方向走了没多远天就放晴了,白云慢慢的在天际漂浮着,绿毯一样的草原上看到了羊群,停车看着那就像在PHOTOSHOP增加了饱和度的草原,赶紧搬出了相机。。。
草原渐渐的变成了山地和丘陵,我们已经进入了兴安岭,在一个叫做好仁的地方,公路旁边出现了一个个馒头一样的水泥建筑,这就是日伪当年为了和苏联对抗修建的飞机掩体,这些掩体多数已经被破坏,掩体不大,保护当年那些小巧的螺旋桨战斗机到是足够了。今天已经看不到当时的机场,感觉我们站着的公路可能就是野战机场的跑到,紧邻着公路还有一条铁路,这就是白阿铁路,起点白城,终点阿尔山以北的伊尔施,日本鬼子想的到也周到铁路、机场、地堡配套很是齐全。有趣的是今人刷在掩体上的广告,其中一幅川歧重工摩托的广告最值得注意,要知道川歧重工和三菱重工一样是当年日本鬼子主要的战斗机制造企业,这些掩体里当年也许放的正是川歧制造的战斗机。。。
在地图上著名兴安岭虽然非常庞大,而实际上却是非常平缓的丘陵,至少要比北京的山要平缓的多,对于经常在北京山区开车的人来说是非常轻松的。这样的丘陵实际上并不具有很大的军事防御的意义,对于装甲兵和机械化部队要突破它是很容易的,当年苏联红军的机械化部队就是沿着满洲里、海拉尔、阿尔山、乌兰浩特(当年叫王爷庙)一线突破兴安岭进而占领日寇盘踞的长春和沈阳的。
强烈的阳光使下午的天气变得非常的炎热,草原和山区的天气的变化频率是惊人的,一天中经历几次阳光灿烂、风雨大作、雨后彩虹是很正常的。到了索伦镇的时候,在路边的的加油站加了油修整了一下,注:这是中石油的加油站,需要加油的可以考虑在这里加油。沿途的公路非常的平坦,而且几乎没有车辆,偶尔见到一辆车反而让人感到亲切,隔着车窗玻璃用ist DL拍了不少道路和车辆,感觉也很有意思。
离开索伦没有多远,云又渐渐的密集起来,似乎雨就要来了,当我们到达白狼镇外的时候,乌云似乎就压在头顶上,大有山雨预来的味道,进入白狼镇,镇里的大喇叭正在广播通知,命令镇上的养牛户尽快去防疫站去进行5号病的免疫,如果不去将会按照抗拒防疫。。。虽然不知道5号病是什么,听着广播知道这一带的牛肉是不能吃了。镇里的街道不宽,人也不多,路边散落着几个木材加工厂,显示着这里应该有一个林场,事实上这一带的山坡上密布着各种寒带的树木。松林、白桦、还有其他一些不知名的树木,不难想象秋天这一代一定是个非常漂亮的地方。车刚刚离开镇里不远,大雨夹着冰雹打的车噼啪作响,不过很快我们就穿过了雷雨区,回头看着那一片乌云密布的天空举起了相机。
越往前走越感越车外的空气凉爽,甚至感觉有些冷的时候,我们已经进入阿尔山市了,这是一个不大的新建的小城,总人口不过7000,实际上感觉也就1000-2000人,虽然是旅游季节街上也见不到几个人,天色已晚,于是赶紧现先找地方住下,安顿好了看见落日的余辉非常漂亮,赶紧带着相机开车奔阿尔山火车站(其实不过100多米远),落日的温暖的光把车站映衬的非常漂亮,好奇的铁路工人过来好奇的看着我们,一边和铁路工人聊天一遍构图一边还要“照顾“凶猛的蚊子,太阳完全落下去的时候,手背和胳膊上已经肿起了几个包。(第二部分将会进一步介绍阿尔山)。
7月25日 阿尔山周边
早晨5点多钟的凉爽空气让我们有些瑟瑟发抖,厚的牛仔裤和牛仔衬衫(这个后来为抵御更凶猛的草原蚊子做了不少贡献)还是有些冷,只好把ROHAN的外套也穿上了。山坡的白桦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昨天晚上在小饭馆里吃饭的时候听说这些白桦是蒙古和国春季烧荒引发的山火蔓延过边境烧坏的。拍了几张不理想于是 返回市里吃早饭。
按照热心人的指点,其实我们也做了些预习看了不少功略,我们出发前往天池一带的景区,沿途经过了伊尔施镇,这是一个以林业为主的镇,也是白阿铁路的终点,人口多达4万,比阿尔山要大的多,但也显得破旧的厉害。后面还会介绍这个地方。到了景区的大门买了票开车没走多远就到了天池镇,我们被宣传所惑随着各地来的游客一起向天池攀登,426级石阶虽然不高,也累得人呼哧带喘,爬到山顶大失所望,所谓天池不过山顶平坦的一个水洼-这就是是号称全国第三大天池,远没有长白山天池的深邃、神秘,我们又原封不动把十几公斤的器材背下了山,只用随身带来的ist DL拍了几张纪念照。看来下面的行程要尽量避开和旅游者相同的路线否则就没什么可拍的了。建议,如果以摄影为目的的天池完全可以不用爬,节省体力好风景在后面那。天池镇是个很小的居民点,残破的小木板房和新建的俄式的旅游餐厅和旅馆显得反差很大,几栋看似80年代的楼房孤零零的立在草原上。
继续向东走一处哈拉哈的几个曲水让我们停留了不少时间,这条河下游中蒙边境一带的草原曾经是苏日诺门罕战争的爆发地,岛国武士终究不是深愔蒙古帝国的大规模快速机动的草原战术的苏联机械化部队的对手,惨败而回。后面我们要经过诺门罕布日苏木还会提到这个战役。
阿尔山对于旅游者的吸引更多的是它的温泉和火山地貌,火山石对我们来说几乎没什么吸引力,石塘林是典型的火山熔岩景点,地上是成片的火山熔岩形成的石头,这些石头就如果钢铁厂的炉渣一样非常难看,路边的告示警告游人捡拾火山岩要罚款,可笑,这些“垃圾“这么难看,捡它作什么?
我们没有停留一路奔杜鹃湖,杜鹃湖是火山喷发形成的堰塞湖,虽然我们没有赶上5月这里满山遍野的高山杜鹃开放的奇景,但是这座湖还是有着秀丽而独特的景致,山雨预来的浓密乌云让这座湖看来神秘而独特。住足拍摄直到乌云裹胁的大雨袭来。湖边1998年森林大火留下的枯枝断木,有几分让人恐惧。枯树林中的木材搭建的厕所,到也是一个小景。
饥肠辘辘的我们终于在兴安附近找了一个很大的餐厅,这个餐厅就像是一个学校的大食堂,可以供100-200人同时进餐,显然这是旅游配套设施的一部分。我们要了两个菜,慢慢吃着,一种叫做柳根的小鱼吃起来很有味道,虽然是湖产却有海鱼的味道。进门时看见一辆废弃的森林小火车停在路边的雨中,酒足饭饱雨也停了,对这着破烂不堪的小火车猛按了一通快门。
离开时已经是3点多了,路边的人家已经升起了袅袅的炊烟。归途中经过伊尔施镇的时候浓密的乌云出现我们的前面,这让人有些心惊的乌云如同美国人拍的龙卷风里的场面一样,路上赶着小驴车的老人依然慢慢悠悠的走着,似乎并没有把它当回事。不过很快我们就见到街上的行人开始惊慌的向家中奔跑,瓢泼大雨到了。
穿过降雨区,我们为一片丘陵上的降雨的乌云所震撼,马上停车,在雨中拿出相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拍了再说。又向前走了一程,到了阿尔山市边的时候,一道彩虹就在我们的左侧不到50米的地方出现了,这道彩虹越来越清晰,而且越来越大,渐渐的两端一边和铁轨连了起来,一端连接着路边的小房子,我们惊讶的看着彩虹,赶紧掏出相机,遗憾的是无论ist DL的镜头还是PENTAX67II的45mm镜头都不够广,无法把整个彩虹覆盖下来,只有嘎玛的F100和17-35mm拍下了完整的彩虹。彩虹似乎一定要把它的多姿多彩展现给我们,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双彩虹,公路上除了我们一辆车外并无其他观众,真是可惜了这清晰艳丽的彩虹,当彩虹在天色渐暗中消失的时候一辆汽车停在我们身后,一个气象局的人为了拍彩虹追踪到了这里,他不无遗憾的看着正在消失的彩虹告诉我们这么清晰的彩虹在这个地区也很少见。拍摄结束时相机基本都被雨水淋湿,赶紧拿出面纸把外壳上的水吸干,回去再慢慢清理吧。
7月26日 三角山口岸
其实阿尔山周边的三角山口岸是个未开放的口岸,没开放的原因好像在蒙古国一边,我们这边已经把口岸公路修到了边境铁丝网边上,只要哈拉哈对岸的蒙古完成他们那里的相关设施就差不多了。我们来到了口岸公路的尽头(因为未开放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入这一景区的),下了车,前来欢迎我们的是一群凶猛的蚊子,这是有生以来见过的最为凶猛的蚊子,因为事先有所耳闻,牛仔服加上摄影背心背以为无惧蚊子的攻击,然后这些疯狂的蚊子对脖子和手和脸等皮肤裸露的部位也不放过,几分钟光景,手背上已经是一片红肿的包,虽然背着相机但是根本无法拍照,两只手拍打落在头上和手上的蚊子已经忙不过来,这些蚊子比我们在城里见过的蚊子要大,而且呈黄绿色,凶猛异常,冒着被打成泥的危险疯狂的叮咬。连平时很少被蚊虫叮咬的嘎玛脖子上也被叮起了几个大包,据嘎玛说我脖子上成片的包看着让人害怕,不过庆幸的是我得牛仔服和摄影背心帮了忙,蚊子无法叮透这些厚实的衣服,不然身上的包会更多。建议夏季去阿尔山地区一定要穿厚的长袖衬衫,最好是两件外套,裤子也要厚,而且最好是高帮鞋,我们在北京见到的驱蚊药几乎对这里的蚊子没有作用,不过杀虫剂到倒是有用,只是喷在身上对人也有危害。我们仓惶的拍了几张界碑的照片就逃回到车上。感叹这里的边境即使无人防守也没人敢于越境,蚊子太凶猛了,人怕是还没跑过边境就被蚊子干掉了。后来我们从蒙古族的牧人身上找到保护头和脖子的方法。
我们来到三角山哨所的时候已经近中午。
哨所里的战士热情的欢迎我们的到来,因为他们在这里的很少见到外来人。哨所里干净整齐,生活条件比想象中要好的多,从宽大的了望窗望出去,哈拉哈河弯弯曲曲的在双方的边境上流过,中国和蒙古边界有着截然不同的植被,蒙古一边山上见不到一棵树,据说这是因为他们不断的放火烧山,以求来年牧草兴旺的结果,山火经常蔓延过边境,引起森林火灾,而且据说蒙古国的人也经常越境过来偷盗牲畜,这边虽然去索要但往往是没有结果。曾经那边也是中国的领土,而今只能隔着铁丝网了望,这一切都要感谢我们的俄罗斯邻居和斯大林。
哨所的位置是个拍摄风光的好地方,虽然我们运气不佳,没有赶上通透晴朗的天气,但是满天的厚云到也显示出一派壮观的气势。于是架起脚架一统狂拍。真羡慕战士每天看到的日出日落,霞光万丈的感觉会是多壮观宏奇。真恨不得留在这里等着风云变换的奇景。
哨所紧邻的玫瑰峰也还是阿尔山地区一个开发了旅游景点。山体上有些非常突兀的深褐色岩石,说实话对于这类景色毫无兴趣,山脚下的红顶白墙的阿尔山博物馆显得格外扎眼,配合背景的山和蓝天白云道也是一幅别致的景色,本想回程再拍,可惜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多少有几分遗憾。附近的草原里正在架设电线、许多大型挖掘机也在工作,在一座颤颤微微的木桥(这桥居然可以过汽车)和附近的工人聊聊才知道要在这附近建设一个码头,作为哈拉哈河的国际水路口岸,不知道在这种一年很长时间要冰冻的河上搞这么一个码头有多大意义?

对呀,发图片吧
有没有图片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