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和Ray and Amandi、剑心夫妇相处甚欢,被释放的“野”心也愈发的自由,很快便开始筹划在9月同去稻城。为了身体能胜任更艰苦的旅程,我开始加大日常的运动量,爬楼梯、跑步等。但没过多久,右膝盖时常觉得痛,特别在下楼时。忍了一段时间,不得已去看了骨科,得知右膝出现轻度骨质增生,没得治,罪魁祸首是过度运动,只能通过减少下肢的运动量来延缓其恶化,医生更是建议取消徒步这样的活动。造化弄人呀!
记得年初和几个朋友聊天,讲到05年4月的柬埔寨、越南之旅时,犹如电光火石,我突然间意识到,旅游,确切的说是做个背包客去感受这个世界的伟大和神奇,竟然就是我一直以来在思索和寻找的终极梦想。但是这该死的病痛竟然要剥夺我追寻梦想的权利。
在从骨科回来后的几天里,我的心情非常沉重,甚至感到一丝悲凉。是屈服于病痛?还是继续去追寻梦想?在苦苦思索后,心底对大自然的那份渴望终于指引我找到了答案。明天会更好的!


